如意在于事亲,即事亲便是一物。
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有学者说:‘刹那无疑是指时间的微分,即一种不能再分割的时间之点,刹那的实在性必然导致时间的构造性,即,时间是刹那的集合。
这涉及到儒家的一个重要观念尚友古人。这种当下并非与过去和未来相对的一段时间,而是一种非时间性的存在。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全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技盖至此乎?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然而生活或存在不是存在者。而当下并不是指的一段时间,而是一个非时间性和前时间性的点(须知几何学意义上的点是并不占有任何空间和时间的一个无间)。什么是诚意?诚意就是仁心如恶恶臭、好好色一样自然而发,这样才不会欺骗自己。
皇侃言:恕,谓忖我以度于人也。道德动力作为仁的内涵,是人的一种道德判断能力。但行之由我,我行即是,此非出自远也,故云‘我欲仁,而斯仁至也。如何就一定的生活情境做出恰当的判断需要一种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体现为自我做主,不再把社会规则做基础,更不是私欲为起点,而是依据道德自我对当时伦理情境的一种回应——肯定。
但是,这并不妨碍仁之方在形成人们的生活方式方面所具有的现实意义。但是,毕竟这句话的主旨是在强调立人和达人一面,是直接就我欲立、欲达等心理产生时他人作为外在因素对于我内在德性的启发而言的。
以上结论可以通过忠与恕之间的关系进一步说明。事物的合宜与否是由人们的内心认定的,因此,它的内容是随事物的变化而不断改变。我行是道德诉求的落实,需要有他人介入,因为在一个人的空间中道德是无法体现的。这个真实的自家心下的道理成为恕道得以施行的前提,因此,在朱熹看来,欲行恕道先要尽己。
《大学》所言: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孔子回答仲弓问仁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同时,这种道德判断的方式反向证明了他所倡导的仁作为道德基础的存在。前文分析仁之方的形成基础的时候,把人之方的形成原因归结为道德动力。
这种基础在朱熹的理论中以天理的形式存在,而有学者却把它作为仁。孔子还说: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论语•颜渊》)道德自我成就自己的方式不仅仅是动一善念,而是还需把这种道德动机落实于生活中。
但是,日常生活中的很多事例具有自己的特点,每个生活细节又不尽相同,普遍的规则在这个时候往往失效。(《孟子•尽心下》)就是说,仁道的开显必须有人的参与。
不仅如此,孔子对于已经存在的各种道德标准的选择也是应用这种无条件的肯定方式,孔子曾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说: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因此,仁之方的生发不是基于孔子对外在事物的分析,而是源于他内心对事物肯定的态度。义的精神体现在孔子仁之方中。仁之方的形成需要一种道德动力的驱动。因此,推是德性显发时内心产生的一种要求,表现为一个人的道德自觉。
那么,这种以自己之情忖度他人之内心的合理性又在哪里呢?宋代部分学者对恕的解释有助于以上问题的回答。在这种情况下,推己这一要求不会也没有必要产生。
赵歧注曰:能行仁恩者,人也。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
(Geschmack,有译为鉴赏,品味等)趣味之说也是在描述内心对事物的一种接受态度。如何确立这种肯定的性质呢?孔子说仁,是就道德动力和道德判断一起说的。
赵歧所注可以帮助理解孔子人能弘道之旨:孔子之仁不是既定不变的道德规定,而是由人逐步去开显的仁的内涵。(《论语•为政》)颜渊深得孔子之意处在于他能够借仁之方以省其私,从而发明内心,彰显仁德。(《论语•颜渊》)可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被孔子作为仁的表现,同时又把它作为终身行之的恕道。所以趣味虽然确实不是道德判断的基础,但它却是道德判断的最高实现。
朱熹释曾参所言忠恕时说:忠只是一个真实。如果把己欲立而立人之说看作是内尽于心的外在表现,从而以忠说之并无碍。
(《论语•述而》)还说过: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有学者以这句话作为忠的内容,如杨伯峻先生在《论语译注》中就说:‘忠则是‘恕的积极的一面,用孔子的话,便应该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人们应对生活情境所做出的恰当的抉择都是对自我德性的不断肯定,那么,仁也就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彰显。施行恕道需要推己,推己从形式上看是以自己的内在的道德诉求去理解他人内心。
(《孟子•尽心上》)二、仁之方的形成与意义不仅仁之方的合理性需要建立在仁的基础上,仁之方的形成也是仁的内在力量使然。孟子承其旨,曰:仁也者,人也。仁之方的实施原则为恕道,由其作用的方式可以进一步寻求其形成机理。《中庸》之‘诚,即《大学》之‘诚意。
孟子尝言: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既然如此,涵括道德意义的恕道就作为人道落实的主渠道。
通过以上分析,孔子之仁——道德判断的能力直接作用于生活情境后所产生的内在反应,表现于外是孔子对事物的一种肯定态度。如何就仁之方显发德性呢?从仁之方本身的特点可以获得答案。
鉴于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仅仅跟从不同形式的仁之方而欲把握仁,成就仁是难以奏效的。因此,恕作为仁之方,其能够成立是因为具有普遍意义的仁为基础。